?? 塞尔达梅祖拉位置:魏紀八(2)- - 祖拉的世界|上古卷轴阿祖拉被口爆

魏紀八(2)--夏侯玄真玄  

夏侯玄在文學上頗有造詣,著有《樂毅論》,因後來為“書圣”王羲之所書寫而傳于天下。與何晏、王弼二人同屬當時社會所稱的“士派”,此三人據說是中國服食藥散的祖師?!端迨榫盡吩賾小斷暮钚啡?,《唐書經籍志》作二卷,已佚。今存有《時事信》、《答司馬宣王書》、《皇胤賦》、《樂毅論》等文,皆收載于《藝文類聚》。

世人多以樂毅不時拔莒即墨為劣,是以敘而論之。

夫求古賢之意,宜以大者遠者先之,必迂回而難通,然后已焉可也。今樂氏之趣,或者其未盡乎?而多劣之,是使前賢失指于將來,不亦惜乎!觀樂生遺燕惠王書,其殆庶乎機、合乎道以終始者與?其喻昭王曰:“伊尹放太甲而不疑,太甲受放而不怨,是存大業于至公,而以天下為心者也?!狽蠐樂?,務以天下為心者,必致其主于盛隆,合其趣于先王。茍君臣同符,斯大業定矣。

于斯時也,樂生之志千載一遇也,亦將行千載一隆之道,豈其局跡當時,止于兼并而已哉?夫兼并者,非樂生之所屑;強燕而廢道,又非樂生之所求也。不屑茍得,則心無近事;不求小成,斯意兼天下者也。則舉齊之事,所以運其機而動四海也。夫討齊以明燕主之義,此兵不興于為利矣;圍城而害不加于百姓,此仁心著于遐邇矣;舉國不諜其功,除暴不以威力,此至德全于天下矣;邁全德以率列國,則幾于湯武之事矣。

樂生方恢大綱,以縱二城;牧民明信,以待其弊。使即墨莒人顧仇其上,愿釋干戈,賴我猶親,善守之智,無所之施。然則求仁得仁,即墨大夫之義也;仕窮則從,微子適周之道也??止闃?,以待田單之徒;長容善之風,以申齊士之志。使夫忠者遂節,通者義著。昭之東海,屬之華裔。我澤如春,下應如草。道光宇宙,賢者托心。鄰國傾慕,四海延頸。思戴燕主,仰望風聲。二城必從,則王業隆矣。雖淹留于兩邑,乃致速于天下。不幸之變,世所不圖。敗于垂成,時運固然。若乃逼之以威,劫之以兵,則攻取之事,求欲速之功。使燕齊之士,流血于二城之間。侈殺傷之殘,示四國之人。是縱暴易亂,貪以成私。鄰國望之,其猶豺虎。既大墮稱兵之義,而喪濟弱之仁??髕朧恐?,廢廉善之風。掩宏通之度,棄王德之隆。雖二城幾于可拔,霸王之事,逝其遠矣。然則燕雖兼齊,其與世主何以殊哉?其鄰敵何以相傾?樂生豈不知拔二城之速了哉?顧城拔而業乖。豈不知不速之致變?顧業乖而與變同。繇是言之,樂生不屠二城,其亦未可量也。

夏侯霸之入蜀也,邀玄欲與之俱,玄不從。及司馬懿薨,中領軍高陽許允謂玄曰:“無復憂矣!”玄嘆曰:“士宗,卿何不見事乎!此人猶能以通家年少遇我,子元、子上不吾容也?!奔跋掠?,玄不肯下辭,鐘毓yù自臨治之。玄正色責毓曰:“吾當何罪!卿為令史責人也,卿便為吾作!”毓以玄名士,節高,不可屈,而獄當竟,夜為作辭,令與事相附,流涕以示玄;玄視,頷之而已。及就東市,顏色不變,舉動自若。(夏侯玄(公元209年至254年)字太初,沛國譙人。生于漢獻帝建安十四年,卒于為嘉平六年,年四十六歲。少知名。弱冠為散騎黃門侍郎。曹爽輔政,因玄為爽姑子,累遷散騎侍中護軍。旋為征西將軍,都督雍、涼州諸軍事。爽誅,徵為大鴻臚。時司馬懿權重,李豐、張輯共謀除懿,以玄輔政,事泄,夷三族。玄規格局度,負一時重望,臨斬東市,顏色不變,舉動自若。玄著有文集三卷,(《唐書經籍志》作二卷。此依《隋書志》)傳于世。夏侯玄,魏征南大將軍夏侯尚之子,曹爽的親族,受曹爽提拔官至征西將軍,假節都督雍、涼州諸軍事。夏侯玄曾伙同曹爽伐蜀,結果慘遭失敗。后曹爽一族被司馬懿剿滅,夏侯玄轉任為大鴻臚、太常。中書令李豐、光祿大夫張輯等人欲發動政變,誅殺專權的司馬師,改立夏侯玄為大將軍,計劃失敗,夏侯玄、李豐、張輯等人皆被殺害,并夷滅三族。)

李豐弟翼,為兗州刺史,司馬師遣使收之。翼妻荀氏謂翼曰:“中書事發,可及詔書未至赴吳,何為坐取死亡!左右可同赴水火者為誰?”翼思未答,妻曰:“君在大州,不知可與同死生者,雖去亦不免!”翼曰:“二兒小,吾不去,今但從坐身死耳,二兒必免?!蹦酥?,死。(還算敢于擔當。)

初,李恢與尚書仆射杜畿及東安太守郭智善,智子沖,有內實而無外觀,州里弗稱也。沖嘗與李豐俱見畿,既退,畿嘆曰:“孝懿無子;非徒無子,殆將無家。君謀為不死也,其子足繼其業?!筆比私砸早芪?,及豐死,沖為代郡太守,卒繼父業。

正始中,夏侯玄、何晏、鄧俱有盛名,欲交尚書郎傅嘏,嘏不受。嘏友人荀粲怪而問之,嘏曰:“太初志大其量,能合虛聲而無實才。何平叔言遠而情近,好辯而無誠,所謂利口覆邦國之人也。鄧玄茂有為而無終,外要名利,內無關鑰,貴同惡異,多言而妒前;多言多釁,妒前無親。以吾觀此三人者,皆將敗家;遠之猶恐禍及,況昵之乎!”嘏又與李豐不善,謂同志曰:“豐飾偽而多疑,矜小智而昧于權利,若任機事,其死必矣!”(傅嘏甚至這四人的弱點致命,知人若此,也算先見之明。)(政變余波未盡。)

[2]辛亥,大赦。

[3]三月,廢皇后張氏;夏,四月,立皇后王氏,奉車都尉夔之之女也。

[4]狄道長李簡密書請降于漢。六月,姜維寇隴西。

[5]中領軍許允素與李豐、夏侯玄善。秋,允為鎮北將軍、假節、都督河北諸軍事。帝以允當出,詔會群臣,帝特引允以自近;允當與帝別,涕泣欷xī。允未發,有司奏允前放散官物,收付廷尉,徙樂浪,未至,道死。

[6]吳孫峻驕矜婬暴,國人側目。司馬桓慮謀殺峻,立太子登之子吳侯英;不克,皆死。

[7]帝以李豐之死,意殊不平。安東將軍司馬昭鎮許昌,詔召之使擊姜維。九月,昭領兵入見,帝幸平樂觀以臨軍過。左右勸帝因昭辭,殺之,勒兵以退大將軍;已書詔于前,帝懼,不敢發。(當斷不斷反受其亂。)

昭引兵入城,大將軍師乃謀廢帝。甲戌,師以皇太后令召群臣會議,以帝荒婬無度,褻近倡優,不可以承天緒;群臣皆莫敢違。乃奏收帝璽綬,歸藩于齊。使郭芝入白太后,太后方與帝對坐,芝謂帝曰:“大將軍欲廢陛下,立彭城王據!”帝乃起去。太后不悅。芝曰:“太后有子不能教,今大將軍意已成,又勒兵于外以備非常,但當順旨,將復何言!”太后曰:“我欲見大將軍,口有所說?!敝ピ唬骸昂慰杉?!但當速取璽綬!”太后意折,乃遣傍侍御取璽綬著坐側。芝出報師,師甚豆(很高興)。又遣使者授帝齊王印綬,出就西宮。帝與太后垂涕而別,人乘王車,從太極殿南出,群臣送者數千人,司馬孚悲不自勝,余多流涕。

師又使使者請璽綬于太后。太后曰:“彭城王,我之季叔也,今來立,我當何之!且明皇帝當永絕嗣乎!高貴鄉公,文帝之長孫,明皇帝之弟子,于禮,小宗有后大宗之義,其詳議之?!倍〕?,師更召群臣,以太后令示之,乃定迎高貴鄉公髦于元城。髦者,東海定王霖之子也,時年十四,使太常王肅持節迎之。師又使請璽綬,太后曰:“我見高貴鄉公,小時識之,我自欲以璽綬手授之?!倍?,十月,癸丑,高貴鄉公至玄武館,群臣奏請舍前殿,公以先帝舊處,避止西廂;群臣又請以法駕迎,公不聽。庚寅,公入于洛陽,群臣迎拜西掖門南,公下輿答拜,儐者請曰:“儀不拜?!憊唬骸拔崛順家??!彼齏鳶?。至止車門下輿,左右曰:“舊剩輿入?!憊唬骸拔岜換侍笳?,未知所為?!彼觳街撂?,見太后。其日,即皇帝位于太極前殿,百僚陪位者皆欣欣焉。大赦,改元。為齊王筑宮于河內。(學劉恒,步步謹慎。)

免責聲明:本文僅代表文章作者的個人觀點,與本站無關。其原創性、真實性以及文中陳述文字和內容未經本站證實,對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內容文字的真實性、完整性和原創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證或承諾,請讀者僅作參考,并自行核實相關內容。

//www.bygkuu.com.cn/style/images/nopic.gif
我要收藏
贊一個
踩一下
分享到
?
分享
評論
祖拉的世界